想起祠堂里那些等药等死的弟兄。
想起今早出发时那个十六岁的通讯员哭着说“小赵没了”。
想起刚才冲下山坡时,跑在他前面的那个孩子,连鞋都没穿。
够了。
这批药够了。
“搬!”
老魏站起来,嗓子里全是血腥味。
“所有能动的,搬!”
他正要转身组织人手,列车前段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爆炸。
是什么东西在高温下膨胀炸裂的声音。
紧接着,浓烟翻滚着涌过来。
黑的,黄的,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像是……烧焦的药水?
又像是什么腐烂的东西被点着了。
刺鼻。
呛人。
闻一口就想吐。
常年在死人堆里打滚的老魏,神经绷到了极致。
这烟不对劲!
太邪门了!
老魏果断大吼。
“别搬了!这烟有毒!”
“那药咋办啊团长?!”
“脱钩!把这节车厢跟前面那堆烂摊子断开!快!”
三个战士扑上去,拼命扳动车钩连接器。
铁锈卡死了机关,一个人用石头砸,另一个人拿刺刀撬。
咣当。
车钩分离。
“推!往后推!”
二十多个人顶着装满盘尼西林的车厢,沿铁轨往反方向死命推。
车轮在轨道上缓缓滚动,一米,两米,五米,越来越快。
老魏回头看了一眼。
前段车厢已经被火焰吞没了。
铁皮烧得通红变形,黑烟冲天而起,在暮色中拉出一道几十米高的烟柱。
那股味道越来越浓。
老魏皱着眉头,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那节车厢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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