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巴往下滴。
他整个人疼得浑身直抽抽,牙齿把嘴唇咬得稀烂,硬是没哼出半个字。
赵铁柱从泥里爬起来,伸手去拍老李的脸。
“老李……醒醒,活干完了。”
手底下的皮肉凉得吓人。
赵铁柱的手指哆嗦着探向老李的鼻翼。
没风。
再扒开眼皮,瞳孔已经散干净了。
嘴角那一滩白沫干结成了硬块,死死糊在嘴唇上。
重度福尔马林中毒,呼吸中枢早就停了。
这一路上,他背着的只是一具尸体。
林子里静得只剩下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声。
赵铁柱抽出腰间的工兵锹,一声不吭地走到旁边那棵最大的歪脖子树底下,跪在地上开始挖土。
一锹,两锹。
泥土翻飞,砸在枯叶上。
不能立碑,不能留字。
连一件破衣裳都不能留。
干他们这行的,死在荒郊野岭,连个孤魂野鬼都算不上,因为鬼还有个名字。
坑挖好了。
不深,刚好能把人平放进去。
几个人把老李抬进去。
赵铁柱抓起一把黄土,慢慢洒在老李那张被防毒面具勒出红印的脸上。
“老哥。”
赵铁柱眼眶里憋得充血,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这辈子连个真名都不能让人叫。下辈子投胎,做个堂堂正正的华夏人。”
黄土掩埋,枯叶盖顶。
除了他们几个,没人知道这里埋着一个汉子。
.....
深夜,沪市,小林会馆。
书房里没开大灯。
唯一的光源是桌上那盏绿玻璃罩子的台灯。
林枫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皮椅里,闭着眼。
面前的紫铜烟灰缸里,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
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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