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手术缝合线。
林枫扫了一眼,没说话。
苏婉的手指按在清单边缘,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涂丹蔻。
“苏北现在每天都在死人。”
“利润很大。”
林枫弹了弹烟灰。
“但你知道,我的出货价。我又不是开善堂的慈善家,不讲交情,只讲现洋。”
她从皮包的最底部,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紫檀木盒。
盒子雕花繁复,一看就是有年头的老物件。
她双手推到林枫面前。
“我知道你不做亏本买卖。”
她打开盒盖。
“这是一幅画轴,黄绫包首,玉别子。”
“明代唐寅真迹,《双鹤图》。我拿它抵你这批药,你稳赚不赔!”
林枫掐灭烟头,把画轴取出来。
手指触到宣纸的一瞬间,他的动作顿了顿。
那种熟悉的涩感。
化学药水浸泡过的宣纸,表面会形成一层极细微的粗糙颗粒。
行家只要一上手就摸得出来,外行根本察觉不到。
林枫慢慢展开画轴。
落款。印章。题跋。
字迹倒是模仿得有七八分像。
但是……那装裱用的黄绫子。
不仅故意做旧,边角还用老坑烟灰刻意熏过。
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酸味。
林枫的太阳穴跳了两下。
这做旧的手法!
这熏烟的酸味!
这他妈不就是法租界四马路那个姓周的作坊搞出来的流水线货色吗。
前天。
就前天。
赵铁柱刚从那个作坊提了五十幅假画回来。
准备拿去糊弄大本营那帮附庸风雅的老东西。
五十幅里头有八幅“唐寅”。
当时赵铁柱还吐槽那只仙鹤画得像褪了毛的野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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