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条线如果接上了,苏北的药就不会断。”
潘年把眼镜摘下来,用力捏了捏鼻梁。
“我做不了这个主。”
他走到墙角,掀开一块松动的踢脚线,从里面拖出发报机。
“上报总部。”
——
三个小时。
陕北的回电只有一页纸。
潘年拿着电报,手抖得厉害。
他把内容逐字念给苏婉听。
小林掌华中日军后勤调拨全权,此情报通道之战略价值不可估量。
执行此任务不仅面临生命危险,更将长期承受汉奸骂名。
组织不作强制命令,是否执行由苏婉同志自行决定。
无论何种选择,组织同样尊重。
念完最后一个字,潘年把电报纸折起来,在煤油灯上烧了。
“苏婉。”
他叫了她的名字,不是代号。
“你要是去了虹口,从明天开始,你在这个社会上就是彻头彻尾的女汉奸。”
苏婉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没有躲闪。
“不光是外面的人骂你。”
“咱们自己人,不知道内情的同志,路上碰见你,都会恨不得拿枪崩了你。”
“锄奸队的名单上会多你一个名字。”
“你走在街上,随时可能挨一颗子弹。”
潘年的嗓子哑了,眼眶通红。
“你今年二十四。”
苏婉没有回答。
屋外弄堂里传来夜宵摊的吆喝声。
馄饨,一碗三分钱。
十秒。
苏婉站起来。
“老潘,苏北祠堂里头,上个月截肢截了十七条腿。”
“军医拿木匠的锯子锯的,伤员嘴里塞着树枝,叫到嗓子出血。”
“最后活活疼死在门板上。”
她把旗袍上的褶子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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