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
门外军靴声响,副官小跑进来。
石井咬着后槽牙。
“去打听,东京那边最近到底把小林枫一郎逼到了什么份上。”
副官从没见过石井这副表情。
“嗨!”
副官跑出去之后,石井独自坐在书房里。
嘉兴专列那件事,他觉得自己拿到了把柄。
按军法条文一条一条地往上套,足够让小林吃不了兜着走。
可他万万没料到,小林的反应不是申辩、不是认怂、不是通过东京的关系斡旋。
直接把枪口顶到他家大门口。
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就一句“问好”。
石井攥着那份电报底稿,手心全是汗。
他娘的。
这哪是谋定后动的财神爷?
这是被逼急了眼的疯子。
.....
沪市,小林会馆书房。
窗户开着半扇,黄浦江上传来轮船的汽笛声。
林枫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两份人事调令的草案。
纳见站在桌子左边,一身中将军服,却站得不太安稳。
筹谋了大半年的十三军司令官宝座,眼看到手了,偏偏半路杀出个一条实雅。
深谷站在右边。
纳见先开口。
“将军,五摄家的人一旦在华中站稳脚跟,人事调动全部冻结。”
“我的事,深谷的事,都得黄。”
深谷没纳见那么多弯弯绕。
他抬起右手,在自己脖子前比划了一下。
“将军,让我在路上把他办了。”
“往新四军头上一扣,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