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关押,加双岗。”
.....
凌晨三点的虹口火车站。
伊堂在站台上接车,递上了一份刚整理出来的简报。
林枫坐进黑色轿车,翻开简报。
陈纪廉招了。
毛森被捕。
林枫没抬头。
“药品走私的事,漏了吗?”
赵铁柱握着方向盘。
“一条实雅的注意力全被毛森吸引过去了。”
“陈纪供出周觐光后,宪兵队的审讯重点就转向了军统行动队。”
“目前卷宗上没有涉及盘尼西林只言片语。”
林枫合上简报。
盖世保的吐真剂虽然好用,但一条实雅太贪功了。
一个走私药品的案子,比起抓获军统少将站长的滔天大功,算得了什么?
在多数情况下,一条实雅甚至会有意规避那些烂账,免得在这个节骨眼上横生枝节。
他要用最完美的毛森口供去向东京请赏。
这并不是绝对安全。
只要陈纪还活着,那本药品的账就是悬在林枫头上的刀。
暴露的风险非但没解除,反而因为一条实雅手里攥着人犯而直线上升。
林枫把车窗摇下一条缝。
“查一查这个毛森。”
.....
第二天。小林会馆。
桌上摆着三页关于毛森的绝密档案。
林枫一目十行地扫过去。
这是个难缠的硬骨头。
原名毛鸿猷,浙江江山人。
家境贫寒,借了同村人“毛善森”的文凭考入师范。
后来考警校,碰上戴春风的亲信毛以言。
两人一通气,同乡相认,去掉中间的“善”字,改名毛森,正式踏入军统。
这人手段老辣,曾在福州监视驻闽部队,又在杭州做情报站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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