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敢接话。
火气稍微泄了一点。
戴春风坐回椅子,捏着眉心。
“相比之下,你们看看人家铁公鸡!”
“同样在沪市,人家在鬼子的心脏里倒腾军火、卖假药、赚美金,把日军大本营玩得团团转。”
“到现在为止,铁公鸡的小组出过一次差错吗?”
“露过一次马脚吗?”
“什么叫特工?这他妈才叫顶尖的特工!”
戴春风重重敲了敲桌面。
“你们再看看你们手底下养的那帮人。”
毛以言和郑爱民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在军统内部,被拿来跟铁公鸡比,那不是表扬,那是骂人。
因为谁都比不过,比了只能显出自己废物。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半晌,毛以言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局座……铁公鸡可能也麻烦了。”
戴春风手上的动作停住,眼皮掀起来。
“一条实雅抓到的人里,有第一行动组组长陈纪。”
“陈纪怎么了?”
“上个月,铁公鸡通过唐明发往苏北的那批盘尼西林,陈纪负责外围接应。”
“他手里……有一份统制委员会药品的流转暗账。”
毛以言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一条实雅用了日耳曼人的吐真剂,连着两针。”
“一旦陈纪扛不住,吐出那批药的源头。”
“铁公鸡的身份底牌,就彻底烂了。”
办公室内,安静得能听见墙角那台老式座钟的齿轮声。
窗外一声闷雷滚过来。
戴春风的脸青了。
说起来也是讽刺。
他刚花了十分钟把铁公鸡捧成军统的标杆,转头就得知这标杆的根子正在被人刨。
这感觉,就像刚夸完自家房子结实。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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