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僚,骨子里只有“短期决战”的脑洞。
根本不懂什么叫持久战。
现有的兵站制度落后得令人发指。
别说完整的供应链,连是个合格的仓库都不算。
上头不知道手里有多少米,下面的联队不知道明天吃什么。
逼得前线搞成了所谓“现地自活”的标准战术。
士兵下了火线,连脸都顾不上洗,还得扛起锄头去种水稻和白菜。
联队长亲自带人去乡下抢猪仔养鸡。
前几天浙赣线刚报上来一个大笑话。
某个中队好不容易养肥了十二头生猪,准备过个牙祭。
结果碰上下暴雨河水倒灌桥塌了。
游击队趁着夜黑风高摸进营地,把猪一头不剩全牵进了大山。
中队长气得当场切了手指。
用这群只配种地的兵去打仗,靠这种一碰就碎的补给线去赢华夏。
简直痴人说梦。
华中经济早被统制令榨得连骨髓都不剩,市面上连米糠都炒成了天价。
这台破车已经开到了悬崖边上。
林枫现在满脑子想的,是怎么挑个好时机,把这枚炸雷丢给东京,然后自己全身而退。
……
新市区,霞飞坊尽头一家不对外营业的隐秘艺伎馆。
一间散发着塔香底味的榻榻米和室内。
一条实雅脱了军装外套,穿着一件藏青色便服,盘腿坐在案几前。
拉门推开,藤原穿着一身素色和服走进来,反手将门轴锁死。
一条实雅倒了一杯清酒,推到桌子对面。
“藤原小姐,算起来,我们已经有三年没坐在一起喝酒了。”
他带上几分拉家常的套近乎。
藤原没动那杯酒,盯着对方的眼睛。
“一条大佐,宪兵司令部的工作这么闲吗?”
“有时间来请我喝这种寡淡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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