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传》。
唱的是夫妻守土殉国,图的是华夏人的骨气。
一条实雅坐在戏台下第一排,端着茶盏。
他偏过头,对着戏班子下令。
“改戏文,改成帝国军人。”
“吹不响皇军的威风,这戏别唱了。”
老班主把核桃搁在小方桌上。
“祖宗传下来的词儿,改不了一点。”
砰。
枪响。
老班主眉心多出一个血洞,身子往后一仰,倒在彩绣戏服堆里。
张陵死死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桥咬碎了槽牙,把师妹挡在后头。
一条实雅吹散枪口的青烟。
他挥了挥手。
三十名被宪兵从街上抓来的华夏平民,被枪托砸着跪在戏台下。
有老人,有七八岁的孩子。
一条实雅撇了撇茶沫。
“不唱。”
“就杀了这三十个,唱完了,张老板跟我回宪兵司令部。”
陈桥手脚冰凉。
去了宪兵队是什么下场,全沪市都清楚。
张陵反手按住师哥的胳膊。
“我唱。”
“不过我的先买白绫,为我师父送行。”
一条实雅无所谓的点点头。
张陵没有犹豫走了出去。
剧院大门外,吉普车急刹。
林枫推门下车,伊堂带人紧跟其后。
一进正厅,林枫目光扫过地上的老班主尸体,又扫过跪成一排的三十个平民。
林枫扯过一张椅子坐下。
“一条大佐,好兴致。”
“这是在唱哪出?”
一条实雅转过身。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佐官服,脸上的淤青还没退干净,神情却松弛到了极点。
“小林将军,以前我太幼稚,太重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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