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石板上,脚步轻快。
林枫正坐在廊下擦那把御赐武士刀。
“将军!”
古贺立正,鞠躬,直起身时嘴角还咧着。
“查清楚了!宏济善堂,账目拿到了!”
林枫没抬头,继续擦刀。
古贺咽了口唾沫,掩不住那股子邀功的雀跃。
“盛文颐那个老狐狸,垄断苏、浙、皖三省鸦片经销。”
“自己坐庄,再把权分包给下头的人,坐收暴利。”
“光1942年一年,总营收……”
他凑近半步,竖起三根指头。
“三亿元!”
林枫停了动作,抬眼看他。
古贺被那目光一扫,亢奋收敛了些,腰杆挺得更直。
“利润大头,每月由里见甫和盛文颐的会计科长,直接解往东京。”
“一部分……一部分是拨给汪伪政府维持运作的,每月二十万。”
“剩下的就是内阁的‘机密费’。”
林枫把刀搁回绒布上。
“继续。”
古贺掰着手指,语速飞快。
“善堂名下不光鸦片。”
“还有盐业,裕华盐公司。”
“黑白两道,一手握着烟土,一手攥着盐引。”
“另外,瑞金宾馆,还有大量古董、古墨……资产厚得吓人。”
林枫没接话。
他端起手边的青瓷茶杯,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三亿元。
内阁机密费。
关东军的军费来源之一。
汪伪政府的维持费。
这几条线拧在一起,就不是一块肥肉那么简单了。
这是一根管子,一头插在上海滩。
另一头……通着东京内阁的金库。
斩断它,就等于把手伸进那个金库里,狠狠拽上一把。
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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