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里,二楼会议室的窗户大敞着。
两个人。
都穿着中将军服。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站着的那个正在指手画脚,坐着的那个一动不动。
老鬼的心跳开始加速。
两个中将。
旁边走廊里还影影绰绰站着几个军官,领章上的金星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佐官,至少三个。
赚发了。
沪市让他们来送药,没说不让顺手干票大的。
日军全在忙着内讧。
装甲车堵在院子里对着自己人,楼下那帮二十二师团的兵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外围哨位全撤光了。
三百二十米,无风,微雨。
三八大盖的有效射程四百六十米。
老鬼把准星压在那个站着的中将后脑上,手指搭上扳机。
“鬼哥。”
老三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先打哪个?”
老鬼的右眼贴着瞄准镜,左眼闭着。
准星从站着的那个,慢慢移向坐着的那个。
老鬼的食指从扳机上抬起一毫米,又压下去半毫米。
准星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晃了两下。
“鬼哥?”
老鬼没回答。
枪口最终稳稳地锁在了站着那个中将的天灵盖上。
他屏住了呼吸。
食指开始收紧。
“不管了,先打站着那个瞎指挥的。”
“等他倒了,马上拉栓给坐着的补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