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鸡的口袋已经扎好了。
海军的飞机在天上,装甲车在院外,楠木的亲信早就被策反。
那颗子弹呢?
游击队的三八大盖。三百二十米外一枪爆头。
巧合?
戴春风的后背一阵发凉。
游击队是怎么知道那个时间、那个位置会有一扇敞开的窗户?
是谁撤的哨位?
是谁故意把防线拆得精光,让这帮人能摸到三百米内?
不是巧合。
是铁公鸡故意的?
他撤掉哨位不是因为兵力不够。
是在给外面的枪手开一条射界。
借刀。
借游击队的子弹,杀帝国陆军的中将。
死在“敌军”手里,比死在内斗中干净一万倍。
没有军事法庭,没有文书,没有追责。
阵亡,就结案了。
戴春风的舌头抵住了上颚。
这个人,在四十度高烧、吗啡即将失效的情况下,还能同时算计海军、陆军、游击队三条线。
让每一颗棋子在该落下的时间精确落下。
怪物。
毛以言站在门口。
“局座,铁公鸡那边……是否恢复联络?”
戴春风转过头。
“你想让他死?”
毛以言嘴闭上了。
“从今天起,铁公鸡的频段,任何人不准碰。”
戴春风从藤椅上站起来。
“不准主动发报,不准呼叫,不准试探。”
“他在华中的任何物资调动,不管走什么渠道,一律配合,不问原因。”
毛以言试着开口。
“万一他那边需要策应...”
“他不需要。”
戴春风走到窗边,背对着毛以言。
“他的级别,已经不是我们够得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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