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干股。”
手指往右挪。
“每月铁路配额,运输途中正常损耗,报损份额归你。”
林枫没说话。
田边加了一句。
“按惯例,铁路运输报损率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
“沿途散落到哪里去了……神仙也查不清,这笔报损份额,走你的私账。”
百分之五。
极品萤石,按黑市价折合。
这笔账不用细算。
够养半个师团了。
林枫把酒杯端起来,跟田边碰了一下。
清酒入喉,冰凉。
“痛快。”
田边喝完酒搁下杯子,脸上的笑还没退干净。
“小林君果然是个懂规矩的明白人。”
林枫把空杯倒扣在桌面上,脸上的笑收了。
“田边次长。”
“嗯?”
“金华一战,十三军打得连底裤都不剩了。”
林枫伸出手,五指摊开。
“五个步兵联队,有经验的老兵折损超过三成。”
“楠木那疯子的鼠疫又报销了我两百多号人。”
林枫把手收回。
“现在底下各中队缺编严重,维持几个大城市的日常警备都快拆东墙补西墙。”
他把手收回去。
“矿区一旦开工,防守面积扩了三倍。您让我拿什么去山沟里站岗?”
田边放下酒壶,和室里又安静下来。
这问题不好答。
本土征兵已经刮到了骨头。
昭和十七年的征召名单把四十岁的大叔都塞进了军营,各师管区叫苦连天。
南方战线每天都在成建制地死人,太平洋战场更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一兵一卒都抽不出来。
榻榻米上的香炉冒着直烟。
田边沉吟许久,双手再次拢进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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