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嘴里一直喃喃着:“我的儿啊……我的远洋啊……”
徐意迟站在父母身边,一身黑色西装,挺直如松,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握在身侧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色。
他没有哭,甚至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接机、安排住宿、联系殡仪馆、确定葬礼流程。
只有在无人注意的间隙,他会走到角落,点一支烟,望着窗外云州的山,很久很久都不动。烟灰积了长长一截,直到烫到手指,才猛地一颤。
按照徐远洋生前的意愿——他说过很多次,如果有一天会离开,就埋在云州,他是属于尔海的风、仓山的云、还有这片土地上每一缕阳光的——因此,徐家二老强忍悲痛,决定就在云州为他办葬礼。
火化是在清晨进行的。
徐母在殡仪馆外哭到几乎昏厥,被几个女眷死死搀住。
徐老爷子拄着拐杖,盯着那扇门,浑浊的老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被掏空了的茫然。徐意迟站在父亲身侧,一只手稳稳地扶着老人的胳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徐倩和李梦的哭声是另一种风格。
徐倩,从得知父亲死讯开始,就处于一种歇斯底里的状态。她穿着名牌黑色连衣裙,却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妆容全花了,头发散乱。
“爸!你怎么能走啊!你让我怎么办啊!”她捶打着地面,声音尖利得刺耳。
“你答应过要看着我结婚,牵着我的手走红毯。骗子!骗子!大骗子!”
李梦哭得更加“仪式化”,一边哭一边数落:“远洋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啊……留下我们母女俩,以后可怎么活啊……你当初要是听我的,安安稳稳在束城做生意,哪会出这种事啊……”
她们的哭声和举动,引来不少侧目。
徐家几个本分的亲戚面露尴尬,想劝又不知怎么劝。
徐意迟只是冷冷地瞥过去一眼,那眼神像冰刃,让李梦的哭声下意识地小了些,但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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