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细长的银针,“你爹不是满身精力旺盛无处使,就喜欢沾花惹草,到处招嫌吗?正好,我帮他‘强健’一下雄风。”
来犯贱也不挑个好时候,毁了她的好心情,她就让他后面几个月都爽死。
生不如死的“死”。
看着那寒光闪闪的银针,再望向她眼底那带着点恶作剧的戏谑目光。
陆云珏微微沉默,“……”这确定是“强健”,而不是彻底废了吗?
“阿姮。”他轻笑出声,“你真坏。”
宁姮坦然收下了这份“赞誉”,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嘛。
……
次日上午,宁姮去宫中授课。
比起那些教导皇子公主的太傅,大清早天不亮就要入宫准备,宁姮完全是根据自己的作息走的,巳时才正式上课。
不过因为从王府进宫,路上还需时间,她还是得辰时起床。
这样才能保证下午早点回府。
已经是二月初一,天亮得不早不晚,窗外透进朦胧熹微的晨光。
檐下灯笼尚未熄灭,晕开一圈暖黄的光晕。
屋内,陆云珏披着外袍,墨发未束,正十分贤惠地帮宁姮穿上一身特意定制的“夫子服”。
衣料是淡青色的云锦,剪裁合体,肩袖处做了微微挺括的处理,腰间束着同色系的宽边锦带。
穿上身后,少了些平日的慵懒随性,看上去清冷端肃,倒真有几分传道授业的夫子风范。
陆云珏替她理好衣襟,后退半步端详,“阿姮今日,甚是俊朗。”
宁姮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诶,学生不可以调戏老师。”
“我才不要当你学生。”陆云珏低笑,将她拉近,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我要当……师公。”
夫妻温情用过早餐,陆云珏亲自送她出府。
王府门口,候着马车。
将上马车之前,宁姮回头叮嘱道,“回去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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