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槽往下滴。
那是个年轻的大明士兵,杀红了眼,胸口剧烈起伏着。
“这特么什么味儿……”
年轻士兵皱了皱鼻子,下意识地骂了一句。
是纯正的汉话,带着点淮西老家的口音。
他握紧了刀,只要里面冒出一个瓦剌蛮子,他绝对一刀把对方劈成两半。
然而。
借着火光,他看清了坑里的景象。
年轻士兵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整个人像是被天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坑里,没有瓦剌兵。
只有几十个……赤条条的“人”。
或者说,是被剥了皮、剔了魂的行尸走肉。
当光亮照进来,当那个提刀的男人出现。
这几十个女人没有尖叫,没有躲避,更没有羞耻地捂住身体。
她们像是听到开饭铃声的巴普洛夫之犬,像是被训练无数次的马戏团猴子。
“哗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那些女人麻木地推开了取暖的山羊,推开身边的同伴。
她们转过身,面对着门口那个恐怖的持刀男人。
然后,齐刷刷地做一个动作。
她们缓缓地躺平在满是粪便的泥水里,机械地张开双腿。
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寒风和火光下。
她们的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窟窿,死死盯着天棚。
脸上没有恐惧,没有讨好,甚至没有“人”该有的任何表情。
只有一种麻木的等待。
等待着被发泄,或者等待着被挑选。
这就是她们的本能。
有人来了,就要张腿。
张开了腿,如果运气好,就能换一口发霉的黑豆饼;
如果运气不好,就被拖出去宰了吃肉。
反抗?
那个词早在半年前就被几百个男人的轮番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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