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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震转过身,脸上只剩下铁石般的冷硬:
“烧!把这脏地方给老子烧成白地!连个跳蚤卵都别留下!”
……
大兴安岭的风夹杂倒刺,抽在人脸上生疼。
老营的火还在烧,噼里啪啦的爆响声掩盖了偶尔传来的几声濒死呜咽。
空气里那种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儿,并没有随着寒风散去。
瓦西里跪在雪地里,那双原本属于罗刹巨汉的浑浊眼珠子,这会儿充血得快要爆开。
他手里攥着一根还在滴血的木棍,那上面沾着红红白白的混合物。
在他脚边,那个之前被他活活砸烂脑袋的通古斯老妇人,已经难辨原本的模样。
“吼……找……找!!”
瓦西里嗓子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喘息,扭头,死死盯着正在擦拭雁翎刀的郭震。
他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指着北面幽暗一片的密林。
“还有……还有部落!我晓得……二十里……还有一个!杀!去杀!”
旁边的老黄皱起眉头,下意识把神臂弩抬高一寸,对准这头失控的棕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