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哆嗦着挽起宽大的黑色袖口,露出小臂上绑着的一排手术柳叶刀。
那是她吃饭的家伙,现在成她保命的稻草。
“这里……这里就是打仗。”
“但这会儿伤患太多了……都排到城门口了……下官姐妹们只有这几双手,实在……实在是缝不过来了。”
说到这,她为了给自己壮胆,声音拔高几分:
“与其等着这帮畜生把人砍烂了,下官再费劲去缝……”
“不如……不如直接把这致病的源头,给掐了!”
“源头没了!自然就不用治了!!”
这是什么鬼逻辑?
这就是传说中的“预防医学”?
朱权愣住了。
老赵这独眼龙也看傻,嘴里的血沫子挂在下巴上,忘了擦。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见一只死耗子都要念往生咒的刘医官?
这道理讲得,比他娘的阎王爷还硬核!
“姐妹们!!”
刘氏转过身,因为转身太急,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
她惨白着脸,冲着身后那群同样抖成筛子的女官尖叫:
“平日里,咱们学的是救人,那是积德!”
“今日……今日没办法了!咱们只能用这手艺送人投胎!”
“这是……这是超度!!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七八十名黑袍女官带着哭腔齐声应喝。
那声音不整齐,甚至有些尖利刺耳,但却透着一股子绝境下的疯狂。
哗啦。
她们手忙脚乱地从黑漆药箱里、袖子里往外掏家伙。
没有一把是正经兵器,全是平时治病救人的物件。
用来捣碎硬壳药材的沉重铜杵,这玩意儿一下能砸碎核桃,砸碎脑壳也就是一下的事儿;
切药材的铡刀片,没柄,就用沾血的布条胡乱缠着,握在手里直哆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