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知王妃性情慈悯良善,可那是在一些不触及她底线的小事上,换了原则性的事,她半点不会留情。
深知这点,因而翠袖才会如此惶惧。
“翠袖,你和红裳跟在我身边一年多了,便该明白我不喜欢别人蒙骗我。”姜虞斜靠在榻上,柔润舒然五官看起来平静又淡然,话语间却尽是失望。
翠袖交握在一起的手直冒冷汗,垂着脑袋道:“奴婢知错,甘受责罚。”
无论名义上还是实际上她都是姜虞的人,此番隐瞒王爷头疾一事,本身就是背主行为,饶是王妃性子再好,都不可能会饶她。
“这段时日你不必在我跟前伺候了,花房还缺人,你就去那儿吧。”
闻言,翠袖咬了咬唇,行了一记叩拜礼:“奴婢多谢王妃开恩。”
这委实算不上重罚,但意味着她从此失去王妃明面上的宠爱了。
深宅之中惯来是捧高踩低之辈,她之后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了。
姜虞不是不近人情之人,翠袖搬走时准她将自个东西全带去了。
萧令舟踏着雪夜回栖月阁就听说了翠袖受罚的事。
进屋看到姜虞捻着一块儿蜜糖糕在逗姜默玩,他解下身上狐裘大氅递给下人,待身上冷意褪去才走到她身侧坐下。
“翠袖做错事惹卿卿不高兴了?”
看着口水都要流出来的姜默,姜虞不再逗它,掰碎糕点喂它,边应萧令舟的话:“她打坏了我最喜欢的花瓶,罚她去花房长长记性。”
萧令舟微敛眸,揽过她肩:“确实该罚,不过卿卿现在月份大了,身边不能只有红裳一人贴身伺候,改日我再择个聪慧伶俐的送到栖月阁来。”
“哪儿需要那么麻烦,我院里多的是比翠袖手脚麻利的。”说罢,姜虞目光逡巡一圈,落在云纹映雪铜灯旁垂着脑袋的婢女身上,柔声招手:“你,过来。”
听到是在叫自己,长相清秀的婢女垂着脑袋走到两人跟前行礼:“王爷,王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