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走动簌簌掉落。
兜帽压得很低,只能看见那如同死灰般的下颌,皮肤干瘪地紧贴在骨头上,没有任何水分。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嘴。
那并不是一张正常的嘴,而是一道裂开至耳根的巨大伤口,被人用粗糙的暗褐色麻绳歪歪扭扭地缝合了起来。
随着他的呼吸,粘稠的黑色液体顺着缝线渗出,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小坑。
他手里并没有拿着门票,而是攥着一根缠满了枯黄色头发的象牙手杖。
手杖的顶端,赫然雕刻着一颗表情夸张的小丑头颅。
就在纪遇视线触及那颗小丑头的瞬间,那木雕的眼眶里,一颗浑浊充血的真人眼珠突然转动了一下,死死锁定了检票台的方向。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乎是同一时间,纪遇的脑海里炸开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