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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深伸手摸了摸门沿，触感像浸了温水的丝绸：“这材质......夜神你设计的？”
“用了'星之归墟'的光影算法。”夜阑辰的指尖在门扉上划过，门内立刻涌出薄雾，“镜像会根据视觉偏好调整形态。”
他转头看向风琛，“你最近总在凌晨查交易日志，镜像可能......”
“我知道。”风琛打断他，喉结动了动。他解下常戴的银链——那是十六岁时用第一笔奖金买的，链坠刻着“稳”字，“弱点这种东西，总要见光的。”
门扉无声滑开。
风琛踏入的瞬间，世界变成了水晶的海洋。头顶是倒悬的星空，脚下是透明的回廊，每走一步都会激起涟漪状的光纹。
正前方的镜面突然泛起波纹，另一个风琛从里面走出来：他没戴银链，眼底浮着青黑，指节因为长时间敲键盘而微微发颤。
“又在查交易日志？”镜像风琛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疲惫，“幽影阁的洞永远挖不完，你要耗到什么时候？”
风琛的呼吸顿了顿。他摸向颈间，触到空荡荡的皮肤——现实里他刚摘下银链。
“耗到他们挖不动。”他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些。
“耗到团队离心？”镜像逼近一步，“夜阑辰总在调整脚本的美学参数，苏若雪沉迷实验室的新算法，陆景深......”镜像突然笑了，“陆景深连自己的操作延迟都解决不了，你凭什么相信他们？”
风琛的后槽牙咬得发疼。他想起凌晨三点主控区的光，夜阑辰调整星轨弧度时专注的侧脸，苏若雪白大褂口袋上的“苏”字，陆景深塞给他的橘子软糖还带着体温。
“因为他们比我更想守住星河。”他说，声音里有了温度。
镜像的表情裂了道缝。它的指尖划过胸口，那里浮现出一行代码：“你害怕失去主导权。”
“是。”风琛承认。他伸手按住镜像的肩膀，触感像按在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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