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发颤，“有人在说'你的代码永远没人懂'。”
风琛的太阳穴突突跳着。他摸向口袋里的桂花蜜瓶，指尖却触到冰冷的金属——那是上周苏若雪被伏击时，他没能及时护住的通讯器碎片。
“未来...”他无意识呢喃，“如果哪天我护不住大家...”
“风琛！”凌霄突然拽住他的手腕。风琛抬头，看见凌霄的瞳孔缩成针尖，战术腕表的红光几乎要灼伤皮肤：“看石壁！”
幽蓝石壁上浮现出动态投影：凌霄站在虫洞副本中央，数据流如利箭穿透队友的身体，他疯狂敲击终端却无法修复任何漏洞，苏若雪的血滴在他战术腕表上，将时间永远定格在“18:17”——那是他们第一次虫洞救援失败的时刻。
“不。”凌霄的声音沙哑，他松开风琛的手去抓战术腕表，金属表链在腕间勒出红痕，“不可能失控...我明明...”
夜阑辰的呼吸声突然粗重。风琛转头，看见夜阑辰面前的空气里漂浮着无数对话框，全是“你太孤僻”“代码天才又怎样，没人愿意和你组队”的弹幕，最顶端的ID是“利维坦·嘲讽”。
夜阑辰的战术目镜掉在地上，他蹲下身去捡，指节抵着石板缝，骨节发白。
“系统检测到'关系感知'功能已激活。”机械音再次响起。
风琛眼前突然炸开无数金色数据流，凌霄的情绪是纠缠的锁链，每一环都刻着“保护”；夜阑辰的情绪是孤星，光晕里写满“纯粹”。
“原来...”风琛伸手触碰那些数据流，锁链烫得他指尖发疼，孤星的光却让他想起夜阑辰熬夜改代码时，终端屏幕映在他眼底的星光，“你总说我太心软，原来锁链的另一头拴着我的名字。”
“风琛是我的责任！”凌霄的怒吼震得石壁落灰。
他的幻象里，利维坦的能量体正掐住风琛的脖子，他抄起电磁匕首冲上去，刀刃却穿透了空气。
“他不需要被'责任'束缚！”夜阑辰突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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