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往外走的这一幕,落在了医院大厅里站着的男人眼中。
他站在挂号处旁边的柱子后,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人一起走出大厅,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姿态亲密得不得了。
刺眼,无比的刺眼。
但比刺眼更让男人难以接受的,是那份无与伦比的荒谬。
聂赫安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喃喃道:“这俩兄弟……都是傻逼吧……”
而那个女人,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游刃有余。偏偏这两个男人,还都他妈是认识的人。
真是……
这时,旁边挂号处的小护士走了过来,脸颊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同志,中午快休息了,司医生的号可能不是很好挂了。”
她看着这个男人,长相俊朗,气质出众,站在这里等了好一会儿了,他再三要求要需要挂司医生的号。
可司缇可是宁彭民亲自安排的人,午休时间宝贵,小护士可不敢让人占用她的休息时间。
聂赫安闻言没有说话,他将那张皱巴巴的挂号单揉成一团,塞进裤兜里,然后脚步僵硬地向外走去。
走出医院大门,外面阳光刺眼。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渐渐消失在视线里,整个人只觉得荒唐、离谱得很。但那股子酸水依旧憋在心里,闷闷的,涩涩的,不得劲。
聂赫安站在太阳底下,晒得发晕,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