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接触的台球厅老板,对老方(伪装成来找人办事的远房亲戚)摇头道:“那小张啊,眼高手低!总想着干大事,挣快钱,可又吃不了苦。前阵子说跟人合伙倒卖二手手机,让人给坑了,本钱都赔进去了。回家估计又跟他妈哭穷去了。”
老方也核实到,张耀祖确实欠了一些小额债务,有来自朋友的,也有来自非正规网贷平台的,金额不大,但利滚利也让他颇为头疼,这或许是他时常烦躁、以及电话里被人催促的原因。
被“捧杀”的成长轨迹
通过走访张耀祖初中时期的老师(已退休)和部分还有联系的同学,老方还原了他的成长经历。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自小就被王桂花视为心头肉、命根子。张建国性格懦弱,更是不敢管教。
“张耀祖小时候挺聪明的,就是被家里惯坏了。”一位退休老教师回忆道,“他妈护得厉害,一点重活不让干,学习不好也从不批评,总说‘我儿子以后是干大事的’。在学校惹了事,他妈不是来道歉教育,反而是来学校闹,说别人欺负她儿子。这么一来二去,孩子就废了。”
初中毕业后,张耀祖说什么也不肯再读书,王桂花也就由着他。之后几年,他换过不少工作:餐馆学徒嫌累,工厂上班嫌枯燥不自由,卖保险嫌丢人……高不成低不就,最终就成了现在这样在县城“混着”的状态。
沉重的“期望”与扭曲的依赖
然而,这种“混着”的状态,并非没有压力。相反,一种巨大的、扭曲的期望始终笼罩着张耀祖。王桂花将全部的家庭希望和未来寄托在他身上,尤其是“娶妻生子、传宗接代”这件大事上。
在县城一家小餐馆里,老方“偶遇”了正和一个朋友喝酒抱怨的张耀祖。几杯酒下肚,张耀祖的话多了起来。
“我妈天天催!催命一样!”他红着脸,声音带着怨气,“好像我立马就能变出个媳妇,变出套房子来!她也不看看现在彩礼啥价?县城房子啥价?把我卖了也买不起!”
他那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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