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慈善基金那边,需要评估是否适用紧急救助条款。”
她的语气公事公办,逻辑清晰,一下子将谈话拉回了“公司事务”的框架内。这稍微缓解了张艳红一些无措感,但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她依言,将那个寒酸的帆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自己脚边的地毯上,仿佛怕它弄脏了那昂贵柔软的织物。然后,她挺直背脊,在沙发上坐下。沙发比她想象中更柔软,也更有支撑力,但她只敢坐了前三分之一,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宽度适中的方形矮几。矮几是深色的实木,表面光洁如镜,倒映着头顶射灯温暖的光晕。矮几上,靠近韩丽梅那边,放着一只白色的骨瓷水杯,里面是清澈的、微微冒着热气的清水。而靠近张艳红这边……竟然也放着一只一模一样、崭新的白色骨瓷水杯,里面同样是清澈的、微微冒着热气的清水。两杯水,并排摆放,水位线齐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个细节,让张艳红微微愣了一下。总裁的办公室里,为她这个最底层的员工,准备了一杯水?而且,是和总裁本人用的一模一样的杯子?这看似细微的“对等”,在这种极端不对等的环境和身份差距下,反而透出一种更加令人不安的、精心设计过的“异常”。它不像是一种体贴,更像是一种……仪式化的布置,一种沉默的宣告:接下来的谈话,将在某种形式上“对等”的框架下进行,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这“对等”虚幻得不堪一击。
韩丽梅仿佛没有注意到张艳红对那杯水的注视,她微微向前倾身,伸出修长白皙、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手,端起了自己面前那杯水,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她的目光,重新落在张艳红脸上,平静地开口:
“你父亲的情况,林特助下午和省城医院那边初步沟通了一下。情况确实比较紧急,转院和治疗不能再拖。费用方面,医院给出了一个大概的预估范围。”
她的语气依旧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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