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家庭的温暖画面。是……灰色的墙壁,高高的天花板,很多孩子,但很安静,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属于‘等待’和‘不确定’的沉闷气息。”
她的描述简洁、克制,没有任何煽情。但“灰色的墙壁”、“消毒水”、“很多孩子”、“等待”、“不确定”……这些词汇组合起来,勾勒出的,绝不是一个幸福的童年开端。
“后来,我被带离了那里。” 她的语气,在说到“带离”时,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波动,像是感慨,又像是别的什么,“被我的养父,韩建国先生。他给了我家,给了我‘韩丽梅’这个名字,给了我最好的教育和一切。他是我法律上和事实上的父亲,我对他,只有敬爱和感激。”
她强调了韩建国的身份和恩情,这是她自我认同的基石,不容混淆,也似乎是在提前划清与那个“生物学家庭”的情感界限。
“至于我的生物学身世,” 韩丽梅的语调重新恢复了平缓的叙述感,“在养父去世前,他曾经对我有过极其模糊的提及。他说,我可能不是独生,或许还有个姐妹,但信息不全,也可能是误传。他告诫我,‘知道太多,有时候是负担’。”
她复述着韩建国的话,语气平静,但“负担”二字,在此刻听来,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预言般的重量。
“我尊重他的意思,也专注于眼前的生活和事业,没有刻意去追寻。” 韩丽梅继续说道,目光重新聚焦在张艳红脸上,“直到……不久前,因为一些偶然的因素,我注意到了你。”
她没有具体说明是什么“偶然因素”,也没有提及地下车库的“偶遇”和那份莫名的熟悉感,那会引入更多需要解释的变量。她选择了最简洁、最不涉及个人感受的说法。
“你的名字,你的背景,你提到过‘有个姐姐,很小就走失了’,” 韩丽梅的语速平稳,像是在列举证据,“这些,与养父当年模糊的提示,产生了某种……隐约的呼应。当然,这远远不足以证明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