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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艳红主动发出信息:“谈谈?”(第2节)

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权力宣示,是一种将她彻底钉死在“被评估者”、“下属”、“无关紧要变量”位置上的、无声的践踏。

声音一:韩丽梅在总裁室里,用那平稳、清晰、逻辑严密的语调说:“我需要先观察你。”“评估你的价值。”“血缘关系不自动等同于情感、责任、或任何形式的社会契约。”

声音二:母亲王桂芝在电话里,用那熟悉的、混合着焦虑、抱怨和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家里就指望你了。”“你是大姐。”“先打五千过来,赶紧想办法!”

声音三:闺蜜周晓芸在电话里,愤怒地、劈头盖脸地骂:“你妈是不是有病?!”“你就是太怂了!”“你得先把自己当个人!”

这些画面和声音,在她脑中交织、冲撞、缠绕,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充满撕裂感的颅内轰鸣。一边是血缘姐妹冰冷理性的“评估”和居高临下的漠视,一边是血缘父母(至少是生物学上的)无休止的、包裹在亲情外衣下的索取和情感绑架。而她,被夹在中间,像一块被两股相反力量拉扯的、即将碎裂的破布。

重返公司,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假装一切正常,假装可以像以前那样,做一个沉默的、不起眼的螺丝钉,完成被赋予的功能,然后消失。但电梯口那场相遇,像一盆混着冰碴的冷水,将她这自欺欺人的幻想,彻底浇灭了。

韩丽梅不会让她“假装”的。韩丽梅的目光,韩丽梅的规则,韩丽梅所代表的那套冰冷、高效、评估一切的体系,会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她无法逃脱被“观察”的命运。每一次不期而遇,每一次工作汇报,甚至只是安静地坐在工位上,都可能成为韩丽梅(或她授意下的林薇、苏晴)评估的“数据点”。她像一个被放在透明玻璃箱里的小白鼠,一举一动都被记录、分析,用来判断她的“韧性”、“价值”、“风险”,以及……是否“值得”那笔“救命钱”的投资,或者,是否“值得”被继续“观察”。

这种认知,带来的不是恐惧(尽管恐惧依然存在),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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