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彻底被那个姓韩的狐狸精给迷了心窍,灌了迷魂汤了啊!不认爹娘,不管兄弟,连她亲侄子都不管了啊!” 李桂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刻意压着,营造出一种“家丑不可外扬”却又“实在憋屈得不行”的委屈感,“我们大老远从老家过来,想着闺女在南城出息了,能拉她哥一把,一家人团团圆圆多好?可她倒好!见了面,没个好脸色,饭都没请我们吃一口像样的,就逼着我们签什么协议!说以后每个月就给三千五百块钱,多一分没有!她哥的工作,她不管!她侄子上学,她也不管!还说什么……她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跟我们张家没关系!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养出这么个白眼狼啊!”
电话那头,显然是老家的某个亲戚或邻居,李桂兰的“哭诉”立刻引起了对方的共鸣和好奇。隐约能听到电话里传来女人惊讶和附和的声音。
李桂兰的表演更加投入,眼泪说来就来:“那姓韩的不是个好东西!心黑手毒!就是她挑拨的!教唆我们艳红不认我们!还拿什么法律吓唬我们,说我们要是闹,就让我们坐牢!你说说,这还有天理吗?我们当爹妈的,找自己闺女,天经地义,怎么就要坐牢了?她不就是有几个臭钱,欺负我们老实人吗?”
“对对对!就是卖身契!艳红那死丫头,就是签了卖身契给那个姓韩的了!以后就得给人家当牛做马,人家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连爹娘都不要了!你说说,这跟旧社会卖儿卖女有什么两样?我苦命的儿啊……” 李桂兰哭得更加“伤心欲绝”,仿佛真的看到了女儿在水深火热中受苦。
“她哥?建国他老实啊!被她们合起伙来欺负!工作就给找了个临时工,三个月,说不要就不要了!住处也是临时的,到期就滚蛋!这南城这么大,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可怎么活啊!这不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吗?” 李桂兰一边哭,一边不忘把儿子的“悲惨遭遇”也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成功激起了电话那头更深的同情和对“没良心妹妹”、“黑心老板”的愤慨。
类似的电话,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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