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暗的私人关联。比如这一个,” 他点着其中一个名字,“是‘星灿’采购部某副总监的妻弟,开了一家小的包装材料公司,之前从未与公司A有过业务往来,却在特定时间点收到了一笔‘咨询费’。”
陈律师推了推眼镜,接口道:“这构成了间接关联。虽然无法直接证明资金来自‘星灿’,也无法证明这八十万与泄密行为有直接对价关系,但资金流向的时间节点、关联人员的身份,都高度可疑,形成了一个指向性很强的证据链雏形。更重要的是,” 他抽出另一份文件,“我们通过一些渠道,还原了张伟在收到这笔钱前后的通讯基站位置信息,结合他本人的行车记录(他车上的旧型号记录仪数据被我们恢复了部分片段),发现他在那个时间段,曾数次出现在‘星灿’某位副总裁惯常出入的一家私人会所附近,虽然会所内部监控和会员信息我们拿不到,但时空上的高度重合,增加了直接接触的可能性。”
林薇补充道:“另外,我们监测到,‘星灿’在抢先发布那个‘致敬系列’前后,其市场部和法务部的一些中高层,与几家背景复杂的商业咨询公司和网络营销水军公司有过异常密集的联系。这些公司通常擅长处理‘特殊’舆情和进行‘非传统’市场竞争。虽然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他们针对我们,但结合时间点,嫌疑很大。”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些信息,像散落一地的珠子,每一颗单独看都未必有多大价值,但被老赵他们用专业的方法和耐心串联起来后,隐隐勾勒出了一条若隐若现的脉络:一笔来历可疑的资金,通过复杂的海外通道,流入了与“星灿”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个人和公司,而其中关键的一环,落在了张伟的账户上,时间点恰好卡在泄密事件发生前。同时,张伟与“星灿”高层可能存在私下接触,而“星灿”在事后动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
这还不是铁证。法庭上,这些间接证据和关联性推论,需要更扎实的直接证据(如明确的交易合同、通讯记录、录音录像等)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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