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寻,且多依附于海商或洋人,恐难为我所用。”
“既如此,便只能自行摸索,从头开始。”朱炎决断道,“着令格物斋,成立‘译研小组’。其一,尝试比对书中图形与实物,如这千里镜、罗盘,反复拆解(若可)、观测、记录,揣摩其结构与原理。其二,将这些异国文字、符号逐一摹写下来,整理成册。待陈永禄下次来时,可付费请他找通事,先将最关键的术语、书名、图示说明翻译出来,哪怕只言片语,亦是突破。”
他拿起那本几何书,指着上面的图形:“尤其此类图形与数字,乃跨越语言之桥梁。可令我斋中学子,尝试依据图形,自行推演、验证其可能表达的公理、定理。此过程本身,便是极好的格物训练。”
命令下达,格物斋内顿时沉浸于一种既困惑又兴奋的氛围中。学子们分成数组,有的对着千里镜反复观察,绘制光路草图,争论其何以能“望远”;有的则对着几何书籍上的图形,用算筹和规尺在沙盘上比划推演,试图理解那些奇特的符号可能代表的含义;还有的则开始一丝不苟地临摹那些异国文字,准备编纂一份“番文字表”。
与此同时,那几包海外种子,也被交由州医官秦守仁负责,在州城官田划出专门的区域,由老农按照随附的简易种植说明(经陈永禄口述,由吏员记录)进行试种,并详细记录生长情况。
数日后,朱炎亲临格物斋。他看到学子们虽眉头紧锁,却目光专注,沙盘上画满了各种几何图形与推演符号,虽稚嫩,却充满了探索的激情。那具千里镜已被拆开(在尝试多次后,在匠人协助下小心进行),内部的透镜结构被仔细测量记录。
“部堂,”那位于木工营造的教习兴奋地指着沙盘上一个由他们自行推演出的勾股定理证明(虽与西方欧几里得证明方法不同,却也得出了正确结论),“虽不解其文,然此图形之理,似与我中华古算经暗合,然其表达之法,更为简练系统!”
朱炎微微颔首:“善!不必急于求成,亦不必妄自菲薄。中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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