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衷一是。
龙椅上的崇祯,眉头紧锁,脸上是化不开的疲惫与烦躁。他既担心地方坐大,又无力处处派兵管辖,更怕逼反了又一个实力派。最终,他摆了摆手,声音带着沙哑:“罢了。如今剿贼御虏方是首要。信阳之事……着湖广巡抚详查实情,据实回奏。朱炎……若能恪守臣节,为国御寇,朕不吝封赏。若有不轨……哼。”
一场可能引发轩然大波的“朝议微澜”,就在皇帝这种既想管又无力管、既猜忌又不得不倚重的矛盾心态中,暂时被搁置了。一道措辞含糊、既带有申诫意味又隐含安抚之意的中旨,被发往湖广巡抚衙门。
当这道中旨的内容通过特殊渠道,辗转传到朱炎手中时,他正在与周文柏、孙崇德等人商议进一步扩编精锐的事宜。
“陛下和朝堂诸公,终究是注意到了。”周文柏看完抄录的旨意内容,语气凝重,“虽未立刻采取强硬手段,然猜忌之心已生。日后我等行事,需更加谨慎,尤其在与外界往来、军备扩张上,恐难再如以往那般自如。”
孙崇德冷哼一声:“朝廷若能扫清流寇,挡住东虏,我等何须自练强兵?如今反倒疑神疑鬼!”
朱炎将那份抄件置于烛火上,看着它缓缓化为灰烬,面色平静:“此乃意料中事。我信阳欲行之事,本就不可能永远瞒天过海。朝廷此番反应,已比我预想中温和。其态度暧昧,正说明其内部意见不一,且无力南顾。”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信阳城的点点灯火:“这道旨意,于我而言,非是枷锁,反是一道护身符。至少短期内,朝廷不会明着对我动手。而湖广巡抚方大人,得了这含糊其辞的旨意,只要我信阳不明着扯旗,按时缴纳钱粮,他多半也会继续睁只眼闭只眼。”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然,外部的压力只会越来越大。我等更不能有丝毫懈怠。军备要继续加强,但要更注重隐蔽与效率;内政要继续深化,让信阳根基更为牢固;与外界的联系,则需更加巧妙,既要获取所需,又要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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