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退缩和抱怨都毫无意义。”朱炎转过身,眼神锐利,“朝廷的猜忌,不会因为我们放缓脚步而消失,只会因为我们变得更强而加深,直到……他们不得不承认我们的存在,甚至,依赖我们的力量。”
他走回案前,手指敲了敲那份旨意的抄件:“这道旨意,是我们的警钟,也是我们的机遇。它告诉我们,闷声发大财的阶段已经过去。从现在起,我们每一件事,都要做得更扎实,更经得起推敲,更要能抓住大义名分。”
“具体该如何做?”孙崇德压下火气,虚心求教。
“第一,军备之事,不能停,但要更讲究方法。”朱炎看向孙崇德,“新军操练照旧,但大规模集结演练,需有合适名目,或借剿匪,或借巡边。‘信阳一式’火铳的列装和训练,转入更多地下或半地下工事,对外可宣称是整修旧械,强化守备。同时,要更注重战功,用实实在在的胜仗,来堵住悠悠之口。黑石峪那样的胜利,不妨再多一些。”
孙崇德眼中精光一闪,抱拳道:“末将明白!定会让儿郎们打出威风,也让朝廷看看,谁才是真正为国杀敌的忠臣!”
朱炎点点头,又看向周文柏:“第二,内政方面,要继续深化,做出典范。清丈田亩、税制改革、兴修水利、推广新学,这些利国利民之举,要做得更公开,更透明。各项数据、成效,要详细记录,必要时,甚至可以主动向湖广巡抚衙门,乃至朝廷户部、工部‘报喜’。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信阳非是穷兵黩武之地,而是政通人和、百业兴旺的乐土。经济、民生搞好了,我们养兵的根基才更牢固,说话也才更有底气。”
周文柏郑重点头:“属下明白。如今‘平准仓’存粮日丰,新式农具推广顺利,今冬明春的水利工程也已规划妥当。蒙学堂和经世学堂的生员,皆是明证。属下会仔细梳理,将政绩做实、做亮。”
“第三,”朱炎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与外界的联系,尤其是与陈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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