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即刻以信阳总督府名义,发布告示,通告全境,为陛下举哀。令境内所有官署、军营、工坊、市集,悬挂白幡,禁绝宴乐歌舞一月,以示臣子之哀思。”
“是,大人!”周文柏立刻领命,他知道这是必须的姿态。
“然,”朱炎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国不可一日无君,亦不可一日无防!传令孙崇德,全军进入最高战备状态!所有关隘、哨卡、水寨,加倍警戒!巡逻范围向外延伸三十里!告诉将士们,陛下龙驭上宾,天下恐生巨变,正是我辈军人枕戈待旦、卫护家园之时!”
“属下明白!这就去传令!”李文博肃然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猴子!”朱炎看向情报头子,“动用所有渠道,我要知道天下各方的反应!北京辅政内阁的动向,南京留守官员的态度,左良玉、江北四镇这些军头的打算,还有……山海关外的建虏,中原的李闯、张献忠,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有什么动作!尤其是建虏,皇太极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是!属下立刻发动所有暗线!”猴子眼中寒光一闪,领命而去。
安排完这些紧急应对,朱炎走到窗前,望着突然之间似乎也阴沉下来的天空。周文柏默默地站在他身后。
“文柏,”朱炎轻声问道,仿佛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对方,“你说,这大明……还有救吗?”
周文柏沉默良久,最终苦涩地摇了摇头:“大人,陛下在时,尚且左支右绌,难挽狂澜。如今主少国疑,权臣在侧,各方虎视……这大厦,怕是真要倾了。”
朱炎没有回头,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是啊……倾了。”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中听不出喜怒,“旧的天塌了,新的天,会是谁来撑起呢?”
他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坚毅,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然。
“无论谁来撑这片天,我信阳,都必须先在这乱世中活下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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