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门反驳，“力量的本质是流动与变化！在碰撞中寻找平衡，远比按照既定模板雕刻更有价值！”
林夜：“……” 两位，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才是那个要训练的人？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插话：“那个，两位老师，要不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比如，怎么让这两种力量在我体内和平共处，别没事就自己打起来？”
乌利尔皱眉：“和平共处？不，你需要的是以圣光为主导，净化、压制、然后有序地引导深渊之力，使其无害化，甚至转化为秩序的助力。”
玛门挑眉：“净化？压制？多浪费！你应该做的是搭建一个精妙的‘角斗场’，让它们在可控的冲突中彼此磨砺、吞噬、进化，最终诞生更强大的混沌…呃，我是说，融合之力！”
林夜觉得头开始疼了。他算是明白了，这根本不是教学，这是意识形态斗争在他这个小小的训练场上演！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几天的训练日常：上午被乌利尔要求做一千遍标准光球练习，下午被玛门逼着用暗影之力捏出一百个不同形状的不可名状之物，晚上还要写两份理念截然不同的训练报告…
“好吧，我们先从…凝聚光球开始。”林夜决定先捡软柿子捏（相对而言），毕竟乌利尔的要求至少有个明确标准。
他闭上眼睛，尝试感应体内那股温暖而略显滞涩的力量——那是来自天使祝福的残留。过程并不顺利，那股力量像是害羞的大姑娘，躲在经脉角落，需要他费劲引导。好不容易，掌心亮起一团白光，但忽明忽暗，形状…嗯，像个被啃了一口的苹果，而且边缘还在像水母触手一样微微飘动。
“控制力，F级。”乌利尔面无表情地在本子上记录，“能量逸散率，27%，严重超标。稳定性，极差。建议：基础冥想练习十万次，光球塑形练习五万次。”
林夜：“……”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玛门幸灾乐祸，“按照你那套死板的方法，练到宇宙热寂他也成不了标准天使。不如试试我的方法，用一点点暗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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