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证那来自东方的诃子,如何在老师的方剂中发挥其“敛肺涩肠”的独特功效。
夕阳的余晖透过偏房的窗户,照亮了那些新添的陶罐与瓷瓶,也照亮了小哈桑眼中求知的火焰。回春堂的药香里,自此又融入了更远方的气息,静静地等待着需要它们的那一刻。
第八十四章秋燥与梨膏
新购入的药材被妥帖地安置进回春堂的药柜,如同溪流汇入深潭,并未立刻激起明显的波澜。日子在按部就班的诊脉、抓药与教导中平稳滑过,阿勒颇的秋意则愈发浓重,空气里添了几分干燥的凉意。
这种季节的变换,首先体现在前来求医的病患症候上。接连几日,医馆里多了不少咳嗽咽痛的病人。与往日风寒咳嗽的痰稀色白、畏寒发热不同,这些病患多是干咳无痰,或痰少而粘稠难以咳出,同时伴有口干舌燥、鼻腔干燥甚至出血,舌红少津,脉象多呈细数。显然是秋日燥邪侵犯肺卫,耗伤津液所致。
哈桑对此类病证已是司空见惯,诊疗起来从容不迫。他多以桑叶、杏仁、沙参、麦冬等清肺润燥、滋阴生津的药物为主组方,疗效颇为显著。小哈桑在一旁协助,仔细观察着老师的辨证与用药,将“秋燥伤肺”的典型脉证与对应方剂一一记在心间。
这日午后,一位常来医馆抓药的老妇人,牵着一个五六岁、不时发出轻微干咳的小孙女走了进来。女孩的小脸因咳嗽憋得有些红,嘴唇干燥起皮。
“哈桑医生,”老妇人愁道,“我这小孙女,咳了三四日了,也不发烧,就是干咳,夜里重些,喝了点蜂蜜水也不见大好,不肯好好喝汤药,您看有没有什么温和点的法子?”
哈桑为女孩诊了脉,又看了看她的舌头,确是典型的燥咳。他沉吟片刻,对老妇人道:“孩子年幼,不愿服药也是常情。秋燥之咳,重在润肺。可用食疗之法,缓缓图之。”
他转而吩咐小哈桑:“去取几只新鲜的雪梨,再备些川贝母粉、冰糖,还有我们新得的蜂蜜。”
小哈桑依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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