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陆柯派出去请大夫的衙役急匆匆的带着隔壁不知道哪个村的村医慌忙冲了进来。
村医还想对陆柯行礼,陆柯直接把他往柴房门口拉:
“快!”
村医赶紧跟上,一看到血流不止的妇人,村医慌忙过去,可只看了一眼他便连连摇头叹气:“还是赶紧听听她有没有什么遗愿吧。”
“林大夫……”那请大夫的衙役欲言又止。
林大夫连连叹气,可还是查看了一眼妇人的伤口。
头上的伤倒不是致命伤,致命的是刚刚重重的撞击把颈椎生生撞断了。
也不知道是出于职业习惯还是啥,他还是上手轻轻查看了一下,又顺手把了把脉。
“不……不对?!”
林大夫眼睛瞪大,又换了一只手把脉,表情逐渐震惊。
“你这妇人,咋那么想不通啊?”林大夫再次叹气,眼神里都是惋惜:“你已经有了近一个月的身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