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你懂什么!” 萧淑妃美目含煞,“陛下近日……时常提起先帝,言语间颇有追思之情。王静这贱人,怕是摸准了陛下这点心思!那武媚娘当年在宫中,陛下还是晋王时,就……哼!本宫绝不能让她有翻身之日!”
萧淑妃当即行动起来。她先是借着向皇帝请安、伴驾的机会,以“关怀”的口吻,状似无意地提起:“陛下,听闻皇后姐姐从感业寺接回了武才人……哦,如今该称武氏了。说是为父皇祈福,在宫中带发修行。皇后姐姐真是心善,体恤旧人。只是……这宫规礼法,先帝嫔妃回宫居住,虽说是修行,总该有个明确的名分规制才好,免得宫人们不知如何侍奉,乱了尊卑。”
这话绵里藏针,既点出武媚娘“先帝嫔妃”的敏感身份,暗示其回宫“不合礼法”,又暗指王皇后此举可能“乱了宫规”。皇帝李治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未置可否,但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萧淑妃察言观色,心中冷笑,知道种子已经种下。
接着,萧淑妃利用自己在宫中经营多年的势力,开始对兰心苑进行全方位的、不动声色的打压与孤立。尚宫局、内侍省中依附萧淑妃的宦官、女官,对兰心苑的用度供给、人员调配,开始有意无意地拖延、克扣。送往兰心苑的炭薪,总是最次的烟炭;份例中的时新果蔬、精致点心,常常“恰好”短少或“运送途中损坏”;就连浆洗衣物、领取灯油蜡烛,也时常被各种借口推诿。秋月、冬雪出去办事,常遭其他宫殿宫人白眼或冷语,甚至被刻意排挤。
更有甚者,关于武媚娘的种种流言蜚语,开始在宫中隐秘流传。有说她“在感业寺便不安分,与朝中某新贵大臣暗通款曲”;有说她“假借修行之名,实则以狐媚之术蛊惑皇后,欲图东山再起”;更恶毒者,竟影射她“命格克夫”,先帝驾崩与其有关,是不祥之人……这些流言来去无痕,却如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武媚娘本就如履薄冰的生存空间。
王皇后那边,起初对武媚娘还算客气,时常召见,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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