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息微弱,每说几个字都要喘息,却坚持着,目光恳切地望着李治,仿佛用尽最后力气在澄清、在祈求。说完,仿佛耗尽所有心力,眼睛一闭,再次“昏死”过去,眼角却滑下一行清泪,没入鬓发。
这番“表演”,堪称精湛。她没有指控任何人,反而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自己不小心”),还为皇后开脱,更说出“莫要牵连他人”这种以德报怨的话。配合她此刻惨不忍睹的病容和那行“绝望”的眼泪,效果是毁灭性的。
至少,对皇帝李治而言,是毁灭性的。他站在那里,看着榻上那个气息奄奄、却在“昏迷”前仍不忘为他着想、为他人开脱的女子,心中那根名为“猜疑”的弦,被狠狠拨动了。如果她是苦肉计,何至于此?如果她想陷害皇后或萧淑妃,为何不直接指控?反而如此“懂事”地揽下责任?
再联想到她回宫后的谨小慎微,抄经祈福的“虔诚”,以及……李瑾那为了自证清白、不惜辞去一切官职的决绝。李瑾失去权位,困守府中;武媚娘在宫中备受欺凌,如今更险些丧命……这两人,一个在前朝被流言中伤,一个在后宫被毒害,却都表现得如此“隐忍”、“忠君”……
一个念头不可遏制地涌入李治脑海:他们或许真的是被冤枉的,是被某些人(萧瑀?萧淑妃?甚至……)视为障碍,欲除之而后快的忠臣与旧人。而自己,却因流言与猜忌,冷眼旁观,甚至推波助澜……
就在这时,搜查的宦官有了发现。在兰心苑外不远处的水沟里,找到了被丢弃的、与送食盒内侍衣饰相符的衣物碎片,以及一个带有披香殿标记的、装过粉末的细小瓷瓶(李瑾通过王掌柜,利用宫中眼线,巧妙布置的“证据”)。同时,太医在查验剩余羹汤后,也确认其中含有与瓷瓶内残留物相同的罕见毒物成分。
矛头,似乎隐隐指向了萧淑妃的披香殿。
萧淑妃脸色瞬间惨白,尖声道:“陛下!这是陷害!臣妾冤枉!定是有人栽赃!武氏她……”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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