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来东宫走动,他前几日还向朕问起你呢,对你很是钦佩。”
将李瑾与太子李弘联系起来,这又是一个微妙的信号。既是亲近,也未尝不是一种无形的牵制和定位——你是我留给太子的辅弼之臣。
李瑾立刻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躬身道:“太子殿下聪颖仁厚,臣愧不敢当。若蒙殿下不弃,臣自当竭诚侍奉。”
“好了,不说这些了。” 武则天适时地转换了话题,笑容温暖,仿佛寻常人家的长辈关心子侄,“瑾儿,你在高原征战年余,风霜苦寒,身子可还吃得消?本宫看你比出征前,是清减了些,也黑了些。回头让尚药局派两个妥当的太医,去你府上请个平安脉,开些温补的方子,好生调理调理。还有,你母亲和府中女眷,此番也担惊受怕,也该好好抚慰才是。”
“多谢皇后殿下关怀!臣身体无碍,将士们同甘共苦,臣岂敢言苦?劳皇后殿下挂心,臣感激不尽。家母亦常感念皇后殿下恩德。” 李瑾感激地回答。武则天这些关怀的话语,看似家常,却极大地缓和了殿内因权力交割而产生的、若有若无的紧绷感,将气氛拉回到了“君臣一家亲”的温情脉脉中。
接下来的谈话,便轻松了许多。李治兴致勃勃地问起吐蕃的风土人情、高原的奇异见闻,以及冈仁波齐刻石的具体情形。李瑾拣些有趣又不犯忌讳的事情说了,描述生动,偶尔还带点自嘲的幽默,引得李治不时发笑,连武则天也听得颇为入神,偶尔插言询问几句。
“吐蕃之地,虽然苦寒,然山川壮丽,民风亦有淳朴之处。其贵族多慕我中华文化,此番臣在逻些,亦见到不少吐蕃贵族子弟,能诵几句《诗经》《论语》……” 李瑾娓娓道来,将一场可能暗藏机锋的权力博弈,巧妙地转化成了轻松的异域见闻分享。
当李瑾告退,离开两仪殿时,夕阳的余晖正透过窗棂,洒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殿内,只剩下帝后二人。
李治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靠在榻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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