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是陛下您的年号下的盛世!天后殿下的贤能,梁国公等人的微劳,不过是这煌煌盛世画卷上,几笔不可或缺的浓墨重彩,而执笔挥毫、定下基调、成就这幅巨画的,永远是陛下您!”
“陛下,” 李瑾向前膝行半步,目光灼灼,带着一种近乎煽动性的热切,“您为何一定要执着于‘事必躬亲’?为何一定要与皇后殿下、与臣等比‘谁更勤政’、‘谁更知名’?您是天子,是这艘巨舰的舵手!舵手无需亲自去划每一支桨,去扬每一面帆,他只需把握正确的方向,信任得力的水手,便能带领巨舰,乘风破浪,抵达前人所未至的彼岸!陛下今日之局面,何尝不是如此?陛下用对了人,定对了策,信任了该信任的人,于是有了这‘二圣临朝’,政通人和的盛世景象!这,难道不是陛下最大的功绩吗?这,难道不比事必躬亲却可能顾此失彼,更显陛下之英明神武吗?”
“二圣临朝……” 李治喃喃重复着这个词,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这个词,是尊号,是荣耀,可又何尝不是他心头的一根刺?但此刻被李瑾用这种方式解读——是他李治“用人得当”、“决策英明”的成果,是他“领导有方”的体现——竟让他有种别样的、豁然开朗的感觉。是啊,为何一定要拘泥于形式?如果结果是大唐强盛,如果史书最终铭记的是他李治的年号,是他开创的盛世……
“然则,” 李治终究是帝王,疑虑并未完全消除,“后世会如何评说?会否认为朕……软弱,受制于妇人?”
李瑾立刻摇头,斩钉截铁:“绝无可能!陛下,史家看的是结果,是功业!汉有吕后,唐有……天后,” 他巧妙地避开了直接比较,“然吕后之后如何?诸吕乱政,几倾社稷!而今天后殿下临朝,天下安堵,太子贤明,朝臣用命,此乃截然不同!后世只会看到,陛下以非凡之胸襟气度,开创了‘帝后共治,阴阳和合,以臻至治’的新局!此非但不是陛下之短,恰是陛下之长,是超越前古、足为万世法的为君之道!”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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