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带来的道德风险与政治不稳定。
紧接着,户部尚书出列,愁眉苦脸:“陛下,天后,非是臣等不愿强军。实是……国库空虚,捉襟见肘啊!去岁关中大旱,今岁河南水患,赈济所费甚巨。安西战事又起,陇右、河西催要粮饷的文书堆积如山。如今再言招募新军,这钱粮从何而来?莫非又要加征赋税?百姓已不堪其扰,恐生民变啊!”
这是从“财政”层面泼冷水,点出最现实也最棘手的问题——没钱。
兵部尚书也面带难色:“募兵非是简单张榜招人即可。兵员从何处招募?关中、河南等地,民力已疲,强征恐失人心。边地之民或骁勇,然桀骜难驯,且路途遥远,招募转运,所费不赀。将领又从何而来?如今知兵善战者,多在边镇节度使麾下。若从中抽调,恐边防空虚,节镇生疑。若另选将领,何人可当此重任?万一所托非人,岂不是空耗国帑?”
这是从“操作”层面提出难题,兵源、将领、后勤,个个都是棘手问题。
更有御史言辞激烈,直接将矛头隐隐指向提出类似构想(尽管诏书中未明言)的李瑾及其背后的武则天:“陛下!国朝自有法度,兵权归于天子,然行之于四方,赖节度、都督、刺史。今无故欲另立新军,直辖中枢,岂非疑忌边将,自毁藩篱?恐寒了戍边将士之心,令忠臣疑虑,智者裹足!此议若行,恐外患未平,内乱先起!”
此言诛心,直接将“建新军”与“猜忌边将”、“引发内乱”挂钩,试图激起边镇势力的反弹和朝野的恐惧。
朝堂之上,反对之声一浪高过一浪。支持改革者如刘祎之等人,虽竭力辩驳,言及府兵实已崩坏、强干弱枝乃长治久安之策,但在汹汹反对声浪和具体的现实困难面前,显得势单力薄。太子李弘在朝会上咳嗽连连,面容苍白,最终也只是谨慎表示“整饬武备,确有必要,然需稳妥,不可骤变”,态度模棱两可。
显然,李瑾那套系统性的“削藩策”过于激进,触动利益太广,在安西新败、朝廷威信受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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