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经义策论之外,当增‘实务’一科,试以钱谷、刑名、河工、算术等,以拔擢干才,非仅文士”;关于“两税法推行,清丈田亩为基,然豪强隐匿、胥吏舞弊,其害甚于旧制。当设‘巡检御史’,专司核查,许民告发,重奖实报,严惩勾结”;关于“市舶之利,当与沿海州县民生相济。可设‘市舶学堂’,授蕃语、航海、货殖之学,使利不尽归蕃商与豪贵,亦可养我唐民之技”…… 其中许多想法,与他和母亲、狄仁杰等人正在斟酌或已初步推行的措施不谋而合,甚至更为具体、更具操作性,有些角度甚至是他未曾深入考虑过的。
第二部分“外邦之交融与自持”,则充分展现了李昭开阔的视野和清醒的头脑。他热情赞扬了引进阿拉伯历法、医药、几何学(“泰西算学,其法精妙,可补《九章》之未逮”)的举措,认为“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此圣人不耻下问之遗风”;但也敏锐地指出了潜在风险,如“景教、祆教等,其教义与我儒释道迥异,信众日增,恐有‘以夷变夏’之虞。当明定其传教界限,不得诋毁我礼法,不得干预讼狱,更需防其与地方豪强、蕃商勾结”;又如“蕃货奇巧,固可悦人,然奢靡之风不可长。当倡‘黜华崇实’,重我桑麻陶瓷之本,使奇技淫巧不为害”。最后提出“交融之道,在取其精华为我用,守我礼法根本,自信而不自大,开放而有藩篱”,见解深刻,发人深省。
第三部分“继统之选贤与育才”,则让李瑾的心紧紧揪起,又是欣慰又是无比酸楚。李昭在文中,以一个储君的身份,坦然讨论了自己若日后继位,将如何施政,如何选用人才,如何教养皇子(即他自己的子嗣)。他特别强调“储副之教,非独经史,当令其知民间疾苦,晓吏治得失,观四方风物, 如此,方不为深宫所囿”;“择贤臣以为师友,非仅授业,更在熏陶品性,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可不慎”;甚至提到了“宗室子弟,若才堪用,当量才委任,使不至坐享富贵,而生怨望或颓靡之心”。通篇没有一句自矜,只有冷静的思考和对未来的责任,字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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