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使团规模最为庞大,态度也最为恭谨。新罗王族亲自披麻戴孝(以藩属国世子为君父服丧之礼),献上国中至宝,祭文中将李瑾与武则天比作“尧舜再世,周公孔圣合体”,极尽哀荣。日本遣唐使(此时或已改称“遣大唐使”)更是带来了天皇的亲笔祭文(以汉字书写,文辞古雅哀恸)、大批佛教经典、精美漆器、刀剑。使团正使是一位对汉学有极深造诣的贵族,他在鸿胪寺与唐朝官员交流时,不止一次提到:“鄙国自大化改新以来,典章制度,多取法上国。李公所定《宪章》纲目、律法格式、科举选才、市舶通商诸法,天后所倡劝农兴学、整饬吏治诸策,实乃照亮东海之北辰。今二圣仙逝,鄙国如失师表,痛何如哉!” 日本对唐朝制度文化的学习模仿达到了狂热程度,李武时代确立的许多成熟制度,正是他们重点学习对象,其哀悼确有“失导师”的真切之感。
来自更遥远西方的使团,则带来了不同文明视角下的震撼与敬意。
大食(阿拉伯帝国) 的使者,由呼罗珊总督(或哈里发特使)派遣,穿越漫漫丝绸之路抵达。他们敬献了镶嵌宝石的《古兰经》、大马士革钢刀、精美的挂毯和香料。使团中有一位随行的学者,通晓数国语言,对李瑾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兴趣。他通过翻译,向鸿胪寺官员详细询问李瑾的格物之学、治国理念,甚至设法抄录了一些公开流传的李瑾言论集(当然是经过翻译和筛选的)。这位学者私下对同伴感叹:“这位东方的智者,其思想之深邃,布局之精妙,不亚于我国任何一位伟大的伊玛目或哲学家。他让一个如此庞大的帝国运转如精密的仪器,同时又鼓励对自然规律的探索。若非**眷顾,便是真正的‘智慧化身’。” 大食帝国正处于阿拔斯王朝的鼎盛时期,与唐朝是当时世界东西并峙的两大文明中心,其使者能给予如此评价,分量极重。
拂菻(拜占庭帝国) 的使者穿越草原和西域而来,他们带来了紫袍、金币、圣像和玻璃器皿。使者以罗马式的庄重礼仪表达哀悼,其祭文用希腊文和拉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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