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理此案。
浑良被传唤到堂,依旧带着几分倨傲:“韩法曹,不过是一刁民诬告,区区小事,何须劳动大驾?某自会管教家奴,赔偿便是。”
韩悝面色平静,指着堂上悬挂的律文:“浑大夫,新法有云:‘斗殴伤人,视伤情轻重,罚金、徒刑不等。主使者与行凶者同罪。’今有苦主,证据确凿,岂是‘小事’?”
浑良脸色微变:“韩悝!你莫要忘了,某是……”
“法曹衙内,只论律法,不论爵位!”卫鞅冷声打断,年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郇阳律》明载:‘刑无等级’。大夫犯法,与庶民同科!”
浑良又惊又怒,还想争辩。韩悝已不再给他机会,依据律条,当堂判决:浑良纵仆行凶,罚金抵罪,并需亲自向伤者道歉赔偿;行凶家仆,按律处以杖刑。同时,将判决结果张榜公示。
消息传出,全城哗然。一位有爵位的大夫,真的因为家仆伤人而被罚,还要当众道歉!这对于习惯了“刑不上大夫”的人们来说,冲击是巨大的。底层民众欢欣鼓舞,感觉头顶的天似乎清明了几分;而部分旧贵族和军官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约束与寒意。
几乎同时,在沮水亭,也发生了一桩案子。两名农户因田界纠纷,闹到了亭里。以往这等事,要么是里正和稀泥,要么是双方私下械斗。但这一次,新任的亭有秩计然,严格按照《田律》规定,调出清册档案,召集乡老见证,亲自带人实地重新丈量,依据确凿的数据和清晰的田契,做出了公平的裁决。败诉一方虽心有不甘,但在白纸黑字的数据和明确的律条面前,也只能认罚。
类似的事情在郇阳各地时有发生。新法如同一把刚刚磨利的尺子,开始丈量着这片土地上的公私界限、是非曲直。它带来的不仅是约束,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秩序和预期。人们逐渐意识到,在郇阳,很多事情开始有了明确的规矩,不再是全凭权势、人情或暴力说话。
当然,阻力也显而易见。一些旧吏阳奉阴违,试图用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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