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冰冷的裂谷,横亘在她与“正常人”的温情世界之间,也横亘在他与她之间那道本就遥不可及的鸿沟之上,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绝望的距离感和……一种更加汹涌的、冰凉的、名为“心疼”的洪流。
他握着那块木牌,在房间里站了许久,直到双腿因为僵硬而传来阵阵麻木的刺痛。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明亮的午后,逐渐转向了黄昏。金色的、带着暖意的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最后几道明亮而短暂的光斑,随即迅速被更深沉的暮色所取代。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他粗重的、压抑的呼吸声,和心脏沉重而杂乱的跳动声,在寂静中回响。
他该怎么做?他能做什么?
理智的警报在脑海中尖锐地嘶鸣:什么都不要做!这是她的私人领地,是她划定的绝对禁区!任何贸然的、试图“闯入”或“施舍”温暖的行为,对她而言,都可能是最严重的冒犯,是对她那道冰冷防线的、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她不需要!也绝不会接受!尤其不需要来自他这样一个身份尴尬、被掌控、甚至可能随时被抛弃的“工具”的、廉价的同情和僭越的“关怀”!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只会让她更加警惕,只会将他们之间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建立在冰冷契约和危险算计上的脆弱平衡,彻底打碎,甚至可能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心底那股汹涌的、冰凉的、因为那片“空荡日程”和这块“童年木牌”而被彻底点燃的“心疼”,却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终于冲破牢笼的野兽,疯狂地撕咬着、冲撞着他理智的栅栏。它发出无声的、却异常清晰的咆哮: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她一个人,在那冰冷、空荡、或许充满了沉重回忆的别墅里,独自度过那个对她而言可能意味着无尽孤独、甚至痛苦的日子?难道就因为害怕被拒绝、被厌恶、甚至被“处置”,就什么也不做,像这别墅里的其他人一样,顺从地、麻木地,遵守着那道“无需打扰”的命令,假装一切如常,假装那个日子、那个孤独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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