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仿佛为他们之间那本就脆弱的关系,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将他的脚步声吸得干干净净。他走进电梯,看着镜面中自己毫无血色的脸和通红的眼眶,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绵密的疼痛。
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彻骨的寒冷,和一种梦想破碎后的虚无。
原来,他一直小心翼翼珍藏的、那些混杂着感激、钦佩、或许还有些心动的复杂情感,那些他以为至少有着共同经历和相互理解作为基础的联系,在冰冷的现实和赤裸的利益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
电梯下行,失重感传来。罗梓闭上眼睛。
依附,还是独立?
这个问题,似乎已经有了答案。一个鲜血淋漓,却无比清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