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文件，最上面一份，正是苏晴“发现”并“紧急汇报”的关于罗梓违规调用“深瞳”算法核心数据的初步报告。
“光有系统和财务的证据，还不够。”林世昌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要彻底钉死一个人，尤其是……要彻底动摇晓晓心里那点不该有的、不合时宜的信任，我们还需要一些更……人性化的东西。一些能让她‘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无法再自我欺骗的东西。”
阿伦立刻领会：“您是说，通讯记录？”
“不仅仅是通讯记录。”林世昌的笑容加深，眼角的纹路里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是‘真实’的、‘鲜活’的对话，是能反映内心动机、展现贪婪、恐惧、甚至……对晓晓本人不轨企图的证据。要让她相信，她所信任、所欣赏、甚至可能动了感情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是在利用她，欺骗她，将她视为达成目的、攫取利益的踏板和跳板。”
他的语气温和，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带着一种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冷酷。
阿伦低头：“明白了。苏总之前已经做了一些铺垫，包括那些指向不明的海外加密邮件，以及他浏览灰色交易论坛的记录。但这些都只是间接痕迹，缺乏‘声音’，缺乏‘温度’。”
“所以，我们需要给他‘配上’声音和温度。”林世昌靠进宽大的椅背，目光幽深，“晓晓不是轻易动摇的人，她对技术的信任，有时甚至超过对人心的揣度。所以，我们给出的‘证据’，必须经得起最初步的技术检验，必须在‘表面真实性’上无懈可击。苏晴是此道高手，她知道该怎么做。你只需要确保，在‘恰当’的时候，让晓晓‘偶然’发现这些‘证据’，并且，让她认为这是她自己‘努力调查’的结果，而不是我们硬塞给她的。”
“是，林董。苏总那边应该已经准备好了。我会安排，在韩小姐下一次试图联系外部获取信息，或者她要求我们提供更多‘调查细节’时，让这些‘证据’以合乎逻辑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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