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陌生的面孔。他看到许多在“拂晓”、“清源”行动中并肩作战的老面孔，也看到许多在整顿后加入、眼中充满朝气和些许迷茫的新人，还看到一些在韩立仁时代身处尴尬位置、如今仍在观望和适应的中层。线上会议系统的接入指示灯也亮起了一大片。
三点整，韩晓没有让任何人主持，自己站起身，走到平台中央。他没有拿话筒，但清晰的声音通过别在领口的微型麦克风传遍全场。
“谢谢大家周末还抽出时间过来。”他微微颔首，开场白异常平实，“一周前，在这里，我向大家汇报了公司未来的方向。今天，我想和大家聊聊过去，聊聊现在，也聊聊我自己。”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沉。“过去几年，‘晨曦’经历了一场劫难。这场劫难，始于我父亲韩立信先生的遇害和污名化，在韩立仁的控制下愈演愈烈，最终以‘新晨曦’骗局的破灭、一系列犯罪分子的伏法和公司的艰难重整告一段落。如今，法律给了我们公正，外界也重新认识了我们。从结果上看，我们似乎‘赢’了，夺回了公司，恢复了名誉，走上了正轨。”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多了一丝沉重：“但是，‘赢’了，就意味着一切都过去了吗？意味着所有伤痕都愈合了吗？意味着我们每个人，都能毫无负担、心无旁骛地走向未来了吗？我想，未必。”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凝神听着。
“今天坐在这里的，有很多是在‘晨曦’工作多年的老同事。”韩晓的目光缓缓扫过前排一些熟悉的身影，“你们中，有人曾是我父亲创业时的伙伴，在那些艰难却充满激情的日子里并肩奋斗过。后来，你们经历了公司的剧变，有人选择了离开，带着遗憾和不甘；有人选择了留下，在韩立仁的阴影下，可能做过一些违心的事，说过一些违心的话，只为了生存，为了家庭；也有人，在黑暗中默默坚守，守护着‘晨曦’最后的技术火种和职业底线。无论你们当初做了何种选择，我相信，那都不是轻易的决定，背后都有各自的无奈、挣扎，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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