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经开区一个姓牟的。”
我没有再追问,知道这么多信息,已经足够了。
等安娜回来后,饭桌上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表姐嗓门亮堂,笑话一个接一个,好像白天那通电话从未发生过。
她总是这样,人前泼辣爽利,仿佛天塌下来也能当被盖。
可我知道,有些重量,只能自己半夜扛。
但她终归是个女人,有些情绪总要释放的。
半夜我醒来的撒尿,就看见表姐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上,穿着单薄的睡衣,对着夜风抽烟。
烟雾刚吐出来,就被风吹散,侧影瘦削。
她肩膀微微缩着,那是一种卸下所有伪装后,赤裸裸的无助。
我轻轻拉开玻璃门,走到她旁边。
夜风带着凉意,也卷来她身上淡淡的、熟悉的香味。
我愣了一会儿神。
才开口道:“别想了,这事儿,肯定能有办法过去。”
我顿了顿,把话说完:
“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