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有人发出嗤笑。
我能感觉到郑浩南他们几人后槽牙都咬碎了。
出了KTV,夜风扑面而来,带着街道上烧烤摊的油烟味。
霓虹灯在头顶闪烁,红的绿的,把人的脸照得鬼魅一样。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路边,车门大敞。
我被一把推了上去,脑袋撞在座椅铁架上,嗡的一声。
紧接着万虎也钻进来,车门“哐”地关上。
面包车发动,颠簸着驶离了那片灯红酒绿。
车里没人说话。
我靠在座椅上,透过脏兮兮的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盘算着。
车往城南开。
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栋老旧的楼下。
是万虎的拳击俱乐部。
我被粗暴地拽下车,脚下一个踉跄。
万虎的手下架着我,推搡着进了拳馆。
拳馆里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汗味、橡胶味。
十几个人把我围在中央。
其中有个脸上带疤的,眼神凶得像要吃人,盯着我上下打量,然后问万虎:“虎哥,怎么弄?”
其他人也纷纷攥紧拳头,目光不善。
我能感觉到他们身上那股压抑已久的火气,就等一声令下。
万虎沉默了几秒,然后带着一股狠劲吼道:
“先把他给我捆柱子上。”
两个手下立刻找来粗麻绳,把我反手按在一根健身器材的铁柱上。
绳子勒得很紧,一圈一圈,手腕很快就麻了。
万虎走到我面前。
他背对着那些手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弯下腰,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飞快地说:
“阿野,对不住!戏得做足。忍一忍。”